夏涂川茫然了一瞬,突然想起自己还熬着粥,连忙起身去厨房。
煮好粥后,他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出来吃点东西。”
没过一会儿林听就出来,他洗了个澡,头发还是湿的。
夏涂川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头发吹干,别又着凉了。”
林听没管,就这么走到餐桌边坐下开始喝粥。
夏涂川无奈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喜欢吹头发。
他走到林听身后,拿起林听肩膀上的毛巾开始帮他擦头发。
林听明显僵了一下,但没制止。
夏涂川得寸进尺地继续帮他擦头发。
林听握着勺子的手止不住地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碗里掉,明明是甜粥,这下快要变成咸粥了。
“难受?”夏涂川问他。
林听点点头,哽咽着说:“难受。”
哪儿都难受。
夏涂川说:“碗里的都吃了,等会儿吃药。”
林听哭的不成样子,哪儿还吃得下东西。
以前他生病也喜欢哭,夏涂川以为他是生病太难受了,情绪崩溃。
夏涂川温声安慰:“吃完药就好了。”
林听把勺子放下,扯了纸随意擦着眼泪,“我不想吃了。”
夏涂川顿了顿,指间随意摸了一下林听的发梢,顺手拿走他肩膀上的湿毛巾,“那就不吃,去沙发上休息,我给你冲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