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涂川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用毯子包着林听以免他发烧。
他曾经试想过和林听重逢的场景,他想林听应该会很生气地骂他,唯独没想过这样。
他离开这几年林听过得不好,而且一直没能忘记他,甚至还去了很多地方找他。
夏涂川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他有点高兴,但更多的是心疼。
如果知道是这样,他当初不会那么轻易离开,至少……至少会和林听坦白,然后两个人努力争取一下,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林听也不会那么难过。
密密麻麻的想法丝线一般串联着,让夏涂川的呼吸变得困难。
他直觉自己又要犯病,连忙平复下情绪,低头看着已经在他怀里睡着的林听,重重吐出两口浊气,苍白的脸也逐渐恢复红润。
他抵着林听的额头,自责道:“对不起。”
林听吃了药已经开始退烧,额头上布了一层薄汗,夏涂川贴心地用纸巾帮他擦了脸上的汗,抱着林听去卧室。
他不放心林听一个人睡,怕半夜突然烧起来,就这么坐在床边守着,一直守到天亮,眼都没闭。
他太想林听了,能这样坐在床边看着林听,他舍不得闭眼。
林听早上睁眼就看到夏涂川坐在他床边,整个人呆愣地眨眨眼。
大早上的还在做梦吗?
夏涂川见他醒了,便哑着声音问:“好点了吗?”
林听还是傻傻的,直到夏涂川伸手碰了一下他的额头,说“不烧了”,他这才想起来夏涂川昨晚在这儿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