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濯月幽幽地说:“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舍得对方挨饿受冻呢,如果你是我男朋友的话,我会把你照顾得很好。”
章洄愕然怔住。
林濯月莞尔一笑:“我打个比方。”
说话间车到了。
章洄赶紧钻进车里,狭小温暖的空间令寒冷的身体舒展开,可他仍是不自在,他像是一个矛盾体,人生路上坚定前行,却又频频回头,被困在过去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里。
他亟需豁开一个口子,逃出那片囹圄之地。
章洄订了一间西餐厅,把手机静音,昏黄静谧的环境让气氛旖旎,也让他的心绪逐渐平静。
林濯月抿了一口套餐里的气泡酒,视线从桌上装饰用的玫瑰花上挪开,笑问:“为什么带我来吃西餐。”
“你在国外这么多年,我想西餐可能更对你胃口。”章洄这么说,但事实上,他觉得西餐厅的环境与林濯月的气质更般配。
林濯月挑了下眉,没有反驳。
章洄想找些话题来与他拉近距离,努力在脑海里搜刮过往曾经,他们很早前就认识,在他母亲还没有生病的时候,两家父母是同学,经常也会走动。
后来章洄母亲生病,接二连三住院出院,而林濯月的父亲进了监狱,两家的关系逐渐变得复杂。
“我们认识也有十几年了吧?”章洄咬了一口干巴巴的面包,噎得难以下咽,他沾上浓稠的牛排酱,浸软后送进嘴里。
“到今年十月就二十二年了。”
“是吗?记得这么清楚?”章洄皱了下眉,“已经这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