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洄正头疼,豆豆把玩具撇在一旁,走过来趴在他膝盖上,仰着头问:“舅舅,你出差什么时候回来?”
章洄低头看着他,屋子里的声响突然就小了。
他搬走的那天,豆豆哭得嗓子都哑了,章洄和他说是去出差,豆豆哭了一会儿也就停了。
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习惯,家里换了一波人。
章洄说:“舅舅出差回来给你带玩具,行不行?”
豆豆小鸡啄米般点头,口齿不清道:“买好多个大车车,好吗?”
章洄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知道了。”
饭桌上,章洄被灌了几杯白的,头疼得几乎要炸开,蒋梅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嗡闹个不停,好不容易捱到结束,正想打车回去,又被章蔚筝喊进了房间。
章洄反身跨坐在靠背椅上,抱着椅背喘息,脸颊烧得发烫,呼吸里都是酒气。
章蔚筝把窗户打开,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坐去床边上叠衣服。
“这几天家里还好吧?”章洄一口气把水喝了,杯子递还给章蔚筝。
章蔚筝接过后放在床头,颔首道:“还好,老样子。”
章洄没忍住,长长叹了口气,问道:“羽绒服怎么给蒋阿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