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谁把你关起来了?”章洄纳闷道,“你怎么上哪儿都能遇见这种事情?”
柯凡盛这人咋咋呼呼,平时没少得罪人,上学那会儿就抽烟打架,打个篮球都能进医院。
保安队长着急问道:“要不要帮您报警?”
从监控里看,在柯凡盛进去之后,有个全副武装的男人跟了进去,身材十分高大,章洄看过视频,有点眼熟,但实在想不起是谁。
柯凡盛提了提裤子,“没事儿,不用报警,可能是哪个小子恶作剧,今天是好日子,别闹这些。”
章洄说:“你倒是心宽。”
柯凡盛走去水池旁掬水洗脸,抽了两张纸把水擦干,笑吟吟道:“什么都拘着,过日子怎么痛快?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跟我去拿车吧。”
他转个身往外走,又说:“再说了,这点事情闹去警局也就赔几百块,还未必找得着人,耽误我时间。”
“我怕你得罪人,遭人打击报复。”章洄叹气道,“你有时候也得收敛着点,物极必反,别太张扬了。”
“啰嗦。”柯凡盛醒了神,精气神十足道,“赶紧给司机打电话,我晚上还有事儿呢。”
章洄给司机打电话,送他去停车场,从后座拿了铁盒,随后回到宴会厅。
宾客几乎都走光了,豆豆在林濯月怀里睡得酣甜,林濯月也昏昏欲睡,眼皮耷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