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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怎么会是他!

徐铁!那个不苟言笑的公公!

章蔚筝习惯性抚摸后颈,用手背撩头发,却撩了一个空,方意识到自己剪断了发。第一次怀孕没舍得剪那头乌黑秀丽的长发,这次因为骨折无法下床,不得不把头发剪了,像个留寸头的小青年,每天用热毛巾擦头。

章蔚筝吃力地捡起手机,紧紧攥在手心。

柯凡盛没抽成烟,骂骂咧咧进来,见章蔚筝脸色不太好,笑说:“今天忙成这样,家里没烧饭吧,咱们外头搓一顿,我来请客,咱们吃顿好的。”

章洄无奈了,都懒得骂他。

章蔚筝笑笑说:“你们去吃吧,我还不能着风,小洄,你记得请客,别让凡盛破费。”

“这有什么的,我跟他多铁的兄弟。”柯凡盛看床边柜上有一次性纸杯和水壶,拆了两个给自己倒了杯水,反正嘴里不能闲着。

“我记得你大学是法律系的吧?”章蔚筝笑问。

章洄皱了皱眉,推她下楼的人没查出来,林濯月不肯告诉他,至今都不听他电话,这事情俨然没那么容易过去。

“不是,我本科学电气工程的,半桶水。”柯凡盛这次挺诚实,“研究生时候自学过法律,也是半吊子。”

章蔚筝艰难地侧过一点身体,极其平静地问道:“我这种情况,把我推下楼那位要判几年?”

“赔钱的话”

章蔚筝打断他:“我不用他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