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洄无语笑了一声,见章启文望向水杯,又把杯子递过去。
章启文喝了半杯水,身体补充了水分,眼角慢慢又有了泪,“我就是想息事宁人,嘉元不是罪不可赦,我是不是错了?”
“姐姐已经长大了,不论是十五年前,还是现在。”章洄说。
“她长大什么?你看她那犟脾气!什么都做的出来!”章启文说着又激动起来。
“爸,你太爱管闲事了。”章洄不得不说,“不是,你怎么真觉得自己特别能耐吗?”
章启文骂道:“我还没问你,你跟阿月怎么回事?”
“不是你让我亲近他吗?”章洄飞快地说。
章启文再次头顶冒烟,又要厥过去。
章洄握住了他的手,恳切地说:“爸,咱们有什么话开诚布公地谈,错了就是错了,你应该跟姐姐道歉,还有林阿姨和阿月,就当是她聘请了你,就当是一份工作,你也没有尽心。”
章启文懊悔自责,握紧章洄的手,在无人的夜里失声痛哭。
章洄在医院待了一夜,清晨护士来查房,听见声音,掀开罩着脸的被子,才发现天已经大亮。
林濯月没回他消息,而徐嘉元打了他一夜电话,徐家其他人也打了几个,手机打没电直接关机了。
章洄把手机连上充电器,然后进卫生间洗漱,叼着牙刷出来的时候,手机已经重启,跳出来几百条消息,几乎都是徐嘉元发来的。
最后一条来自两个小时前:我在医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