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同时噤声。
章琴又缩回房里,轻轻把门关上。
“我咨询过律师了,徐铁不会判太久,就算没有谅解书,大概率也是缓刑,况且已经过去十个月,你伤势都恢复了,果果也没事。”章洄见章蔚筝没有什么反应,猜测她大概也咨询过了,“与其这样,倒不如用谅解书换点东西,让他们滚回老家,这辈子再也别见了。”
“太不公平了。”章蔚筝愤怒地咬住嘴唇。
“你也不想蒋梅和徐嘉宝三天两头来骚扰你吧,豆豆能记事了,你不快刀斩乱麻,受影响的还是孩子。”章洄说,“或者我把豆豆带去北安市住几个月,等你把事情解决了,我再送回来。”
“那不还得上学嘛。”
“这会儿知道惦记上学了?没准放学的时候就被蒋梅接走了!”章洄叹气道,“把之前那月嫂再请回来,你一个人带不了两个孩子。”
“你叭叭叭说完了没有?”章蔚筝烦躁道,“就你主意多!谁要你把豆豆带走!我昨天不是说了吗?各过各的!你不是要去接阿月吗!还不走!”
章洄确实待不住了,连忙站起来:“那我走了。”
林濯月被没收了手机,已经过去了二十四小时,章洄还没来接他。
他翻出一只28寸的拉杆箱,觉得逃跑时不方便,遂又换成了登山包。
最底下放了件羽绒服,是章洄小时候穿过的衣服,保险柜里有一点现金,全部拿出来,用保鲜膜包好,塞到羽绒服里面,拉上拉链。
换洗衣服拿了两套,睡衣不用带,可以穿章洄的,也可以不穿。
逃亡的路上一定要多备一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