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濯月耳提面命般叮嘱道:“一袋是给许教授的,另外两袋你明天带去公司放茶水间,还有一袋寄回去给蔚筝姐姐,天气热了,软糖容易坏,明天一定要寄走,知道吗?”
“嗯嗯嗯。”章洄敷衍地点头,喝了口水又说,“买什么包,她又用不上。”
林濯月睨着他说:“你一点都不懂女人。”
章洄这就笑了,把水杯放在地板上,懒洋洋碾在沙发上,轻笑道:“你想我懂女人吗?”
林濯月蓦地板起脸,凶巴巴坐到他腿上去,张嘴咬他的肩膀。
章洄“嘶”了一声,抚摸着林濯月的后背,骂道:“什么坏毛病,咬习惯了?”
林濯月身体缓缓柔软下来,解开他的睡衣扣子,露出肩膀,轻柔地□□着那块麦色肌肤,小声问:“咬疼了吗?”
“不疼。”章洄捏了一下他的后颈,林濯月惯性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神看着章洄,眼帘徐徐落了下去。
章洄含住他柔软的嘴唇,突然又不困了,细密的吻从唇瓣移到耳畔,温热的呼吸萦绕在鬓角,林濯月只觉得耳朵酥酥麻麻,天气也有点热。
“我还没洗澡。”林濯月缩了一下脖子。
章洄咬他耳朵:“我陪你再洗一遍。”
“嗯。”林濯月温顺点头,手臂攀着他的肩膀,脸埋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