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什么山,陪我上班。”
章洄吮着他脖颈处一块薄薄的皮肤,潮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肩颈处,林濯月缩着脖子求饶:“明天,好不好?”
章洄抬高头,深深地看着他,几秒后,翻身坐起来:“番茄牛腩别忘了。”
“嗯嗯嗯。”林濯月盘算着,景点去过了,商场也逛过了,连山也爬了,章启文大概可以回家了。
八点钟,樊金广场中庭搭起了展台,庆祝签约的花篮摆成一列,记者提前到场,签名进入观众席,九点一刻,签约仪式将正式开始,周蔼谦作为甲方代表,已经在休息室等候。
他习惯于任何事情都早做准备,准时等于迟到,谢志远等于傻逼。周蔼谦铭记于心。
自从成立了致远投资,谢志远作为法人可以自由操控公司运作之后,周蔼谦觉得自己有点控不住他了,他不想过多的介入致远投资,以免遭受不必要的波及,然而这样的模式,却令谢志远逐渐失控。
早些年,周蔼谦帮sion做事,每笔流水都经自己手,这样风险太大,所以sion为他找来了谢志远,关键时刻能当替罪羔羊。sion出钱,周蔼谦动脑,谢志远背锅,原本是完美的三角关系。
但谢志远是赌徒,无论身价多少,永远都是不计后果的心态,人蠢好糊弄,也容易闯祸,凡事都有两面性。
周蔼谦近来发现他结交了社团的兄弟,还擅自动用了公司的钱,这笔钱对于周蔼谦和sion来说微乎其微,轻而易举就可以补上漏洞,但谢志远这种举动却令周蔼谦很不满。
事实上,周蔼谦不仅对谢志远颇有微词,对sion也想敬而远之,可一旦入了局,想脱身太难了,那已经不是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