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后,一辈子都是逃犯,我周蔼谦忙了一辈子,落个逃犯的名声。”周蔼谦决绝道,“我绝不逃跑。”
“sion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没了这个谢志远,还会有下一个谢志远。”方峡压低声音说,“你这么替他卖命,早晚要出事。”
周蔼谦走投无路了,他握紧了拳头,几经艰难地说:“还有一个办法。”
他仰头看向方峡:“你是干净的。”
方峡拧起眉,下颚线紧绷,浑身的情绪都被吊了起来。
“我把钱都给你,谢志远死了,我破产,人脉全部切断,新闻里闹一闹,让sion知道,我已经没有能力再帮他,也许他会放过我。”周蔼谦深呼吸,“或许行得通,sion也一样,他能用的不止我一个人。”
方峡为难地说:“我不是很想要你的钱。”
“这并不麻烦,你听我说,你拿到钱之后继续去做投资,像滚雪球一样,滚几遍,黑的也能成白的。”周蔼谦言辞恳切地说,“以后我们正经做生意,和二十年前一样,我们重头开始,做实业,做基建,造福大众。”
方峡欲言又止,最终叹息道:“我先去整理合同,联系谢志远。”
林濯月派律师去打听,不出意料,谢群认下了所有,直言那些小混混都是之前在监狱里认识的,警方仍会请谢志远去问话,但结局恐怕还是不了了之。
犯罪的成本太低了,法律的警示作用微乎其微,法律保护被害人,但“被害人”之所以成为“被害人”,恰恰是因为他们承受了无法逆转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