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怡朗声说道:“声音大一点啊,我三叔耳聋了!”
“你才耳聋!”三叔公怒不可遏,喘着怒气坐回沙发里,眼神闪烁道,“既然股价升回去了,这件事情就此算了,我也是为了集团考虑。”他眼神觑向林濯月,等待他的回答。
林濯月见好就收,笑眯眯道:“三叔公说的是。”
“你年纪大了就少管闲事,多歇歇吧,天热了,小心中风啊!”林殊怡大声说。
林励啧了一声:“阿姐,我爸也是为了大家好。”
“我不是为他好吗?”林殊怡瞪着眼说,“要不要给他请医生啊?速效救心丸带没带啊?”
三叔公很是不耐烦,闷头饮了桌头的茶,“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不必送。”
林殊怡还是要送他离开,免得他被台阶绊了,死在她家门口。
章洄沉默地看完了全程,跟随林殊怡出门,目送三叔公父子灰溜溜远去。
待车子消失在视线里,林濯月转回身,握住章洄的手,轻柔地说:“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章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濯月揪起眉,抱住章洄的腰,可怜地说:“我刚才好害怕,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所以装得凶巴巴的,哥,我吓坏了。”
章洄没忍住笑出了声,弯腰抱了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