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章的怎么说?”方峡问。
周蔼谦转动着酸痛的脖子,点燃了一根雪茄,愤懑道:“那个傻逼,五十亿都不肯要,开口问我要两千亿,有病!”
“确实病得不轻。”方峡一怔,“可能就是不想卖。”
“不想卖,他今天来干什么?”周蔼谦瞪起眼,“老子一辈子都没摸过两千亿!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周蔼谦有多少钱,方峡是知道的,这辈子黑白两路加起来,资产也不过三百亿,这次为了应付检查和补税,已经豁出去了几十个亿,余下的大多都是不动产,真正的现金流水就是那五十亿,即便如此,整个北安市,一夜之间能拿出五十亿闲置资金的,也屈指可数。
周蔼谦心里不痛快,见楚珣畏畏缩缩站在一旁更是来火,他朝楚珣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楚珣俯腰过去,颤巍巍道:“老板,有什么指教。”
周蔼谦用力吸了一口雪茄,然后朝着楚珣的脸吐出了烟圈,见楚珣呛得咳嗽,五官扭曲又不敢动怒的样子,终于哈哈大笑起来,心情很好地说:“我高薪把你挖过来,也不是没有好处嘛。”
楚珣脸色煞白,忍着怒火,赔出一个笑脸来。
周蔼谦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拉他在旁坐下,笑问:“来,你给我出出主意,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楚珣为难地说:“他这么固执,我也没什么办法。”
周蔼谦啧了一声,楚珣顿时又紧张起来。
方峡淡淡地说:“不如再试试从许建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