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敞开着,屋子里都是人,警察逮了个人过来问话。
林濯月告诉警察,最近在网络上有一些不好的舆论,他担心高管和家属受到骚扰,就派人时常过去探望,碰巧遇到楚珣将人带走,就一路跟来了这里,由于敲门不开,情急之下就拆了门锁,之后发生了争执,混乱中被砍了一刀。
楚珣痛哭流涕地摇头,说他没有砍人。
许建华扶着夫人走出房间,问他:“那我夫人呢?也不是你带走的吗?”
楚珣猝然噤声,脸上挂满了泪,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许建华望着他凄凄惨惨的脸,轻叹着摇了摇头。
警察进门不到二十分钟,周蔼谦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进了门,先是拍了拍章洄的肩膀,随后走到警察面前,诚恳地说:“警察叔叔,这个叫楚珣的神经病,为了邀功,竟然去绑架,是我报的警!简直太可恶了!应该把他抓起来!坐牢!判死刑!”
楚珣瞪直了眼,撕心裂肺道:“你怎么能这样!明明就是你叫我去绑架的!”
“嘘——小心再添一条诽谤罪。”在警察看不到的地方,周蔼谦冲楚珣挑衅地挤了一下眼睛。
房子里乱糟糟的,警察了解过情况后,准备将楚珣带回去审问,许建华突然出声:“两位警察先生,这可能是个误会,我们不打算追究。”
众人不约而同向他看去,无数双眼睛流露出怔愣的神情。
“没听错,我们不追究。”许建华牵着夫人的手,再次说,“不好意思了,麻烦二位白走一趟。”
警察转头看向林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