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北安市没有固定住所,又不愿意回去听柯胜强唠叨,这几天都住在酒店里。
凌晨五点,天已经蒙蒙亮,章洄也喝了酒,林濯月开车,两人把醉醺醺的柯凡盛送回了房间。
回到家之后,还没什么睡意,章洄洗了把澡,抱着电脑去了阳台,手上的资金是充足的,留一部分给林濯月,以应付林氏集团的不时之需,毕竟还有几头恶狼伺机而动。
钱的问题解决了,钟博士的问题却不容易,浩翔对他有知遇之恩,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浩翔提携了他,他不会轻易离职。
浩翔的诉讼也是个大麻烦,股权牵扯不清会耽误项目的开展。
章洄坐在落地单人沙发里,光着脚踩在凉凉的地垫上,日升月落之际,晨风中弥漫着一股凉意,濯洗了呼吸里的尘埃,让人心情舒畅,仿佛所有的困难都会被时间瓦解,一切迎刃而解。
风轻轻地吹着,白色纱帘荡漾起波纹,林濯月捧着两杯红茶过来,搁在茶几上,抱着膝盖就地坐下,晨时的微风拂面,时间静谧无声,偶有飞鸟啼鸣,他静静地聆听着,来自世界的声音。
“我很喜欢大忽悠的概念。”林濯月说。
“嗯。”章洄用脚蹭了蹭他的脚,单手撑着额头,仍在看屏幕。
林濯月又说:“我们好像劫富济贫的大侠哦。”
章洄笑了,放下电脑,弯腰捏了捏他的脸,然后捧起马克杯饮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