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风大起来,公园里凉飕飕的,手里也提满了东西,决定要回去了。乘兴而来,满载而归。
肯德基还剩了不少,天冷还能吃两天,老爷子说明天给他们炸薯条,章洄吃过他炸的薯条,和肯德基差不多的味道,不蘸番茄酱,味道也很好。
到家之后,章洄就进了房间,把给林濯月买的书和玩具都放在自己书桌上,林濯月的新衣服也要放他房间,他们夜里是一块睡的,东西就该放他这里。
回来路上,林濯月就困了,到家沾床即睡,章洄把他外套和裤子脱了,用热毛巾给他擦擦脸擦擦手,然后塞进被子里。
小孩儿睡得香喷喷,一点都吵不醒,章洄就趴在床边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抻长脖子亲他软乎乎的脸。
随后,章洄赶紧坐到桌前翻开练习本,他得见缝插针做功课,宝宝醒了,他就做不了了。
黄昏的时候,院子里响起汽车声,章洄充耳不闻,铅笔唰唰唰写得飞起。
声音进了客厅,像是有人来了,章洄以为是他爸妈,走到门边上,悄悄打开一条缝。
一个打扮时髦的高挑女人走了进来,穿着皮大衣,笑声爽朗,身旁跟着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正在讪讪挠头。
章洄有点印象,她是林殊怡,是林濯月的妈妈。
他把门关上,反锁起来,爬到床上,用手捂住林濯月的耳朵,以免他听见客厅的说笑声。
林殊怡刚下飞机就过来了,提前让人准备了一车礼物,都搬进了章家客厅,东西堆得满满当当,老爷子不肯要,却也搪不开,东西太多了,压根就没法往外推。
林殊怡性格爽快又大方,孩子寄养在这里一星期,对着两位老人千恩万谢,谢群也跟着道谢,听说孩子睡着,便坐下喝茶聊天,全然不见一丝生疏。
喝完一杯茶,眼看时间不早,天色都黑了,老爷子来敲门,想把章洄和林濯月叫起来,才发现门被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