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那边轻笑了一声:“多少钱啊才,拿着花着玩吧,不够再要。”
方秉正挂了电话,看到了队伍里那个桀骜不驯的说唱歌手,正好对上康歌略显僵硬的表情,微微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这种下绊子的方法太小儿科了。另外一组打给了朋友,朋友因为怕是诈骗问东问西了很久,节目组估计是要什么噱头吧,但他哥可是他哥啊。
方秉正所在的组都不太红,最后自然而然地输了,他倒是不把输赢放在心上,晚上在村里吃顿饭、给村民们演出完就可以回家了。
饭不算好吃,勉强能吃,演出勉强能看,方秉正跳了个舞,底下男人比较多,似乎对他不太感兴趣,但也不是为了投票,所以他也不放在心上。
在快要结束的时候,主持人快要说结束词之前,村民突然起哄:“再来一个,来一个!”
最后一个节目是一个同样选秀出道的女生跳舞,主持人借坡下驴,让周琪茹再跳一段,周琪茹上去跳了一段。
刚下台的时候,村民又喊“穿这么少不如脱了跳”,周琪茹脸上一红,康歌非常轻蔑地笑了一声:“穿这么少给谁看。”
方秉正攥了攥拳,他不想多事儿。
周琪茹坐下来,方秉正把他的外套递给周琪茹,示意她盖着腿。主持人说完结束词,留下的村民直勾勾地看着周琪茹的裙子。
方秉正他们因为录节目没吃太多,结束之后才开始吃,好死不死地,康歌又要周琪茹喝酒,周琪茹捏着酒杯,方秉正突然开口:“你想喝你喝吧。”他拉着周琪茹的手腕,让她坐下。
“你是谁?英雄救美啊,你帮她啊?”
方秉正抬眼看了看对方,冷笑一声,他还以为是个很有态度的音乐人,怼天怼地怼空气,现在看来,该出头的时候不出头,窝里横倒是第一名,妥妥一个小人:“都是工作,这么为难一个女生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