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坐到茶室的圆桌边,老太太右手边坐的卫澜,左手边便是奚拾,沈叙宗坐奚拾另一边,空了个位子,便是留给沈洲河的。

这位子有没有讲究,谁都不会特意解释,但奚拾看出来,老太太是真的喜欢他,这样的座次,也显然非常重视他,毫无怠慢。

奚拾心里挺高兴的。

等菜上了,奚拾又发现做的全是他喜欢的,老太太也亲自用公筷给他夹菜。

奚拾端着碗:“谢谢奶奶。”

“喜欢就多吃点。”

卫澜也招呼他。

四人边吃边聊,饭桌上的气氛也其乐融融。

饭至中途,沈洲河回来了,进了茶室绷着脸,严肃的样子,谁都不看,最多只干巴巴地喊了声老太太:“妈。”

奚拾见状准备起身打招呼,被沈叙宗和老太太一人一边地按住胳膊。

奚拾便坐着喊了声:“叔叔。”

“嗯。”

沈洲河应了,但没有看奚拾,桌边坐下,拿起筷子便低头开始吃饭。

他这样,自然是故意在摆脸,沈叙宗缓和了一天的神情当即便凝了起来,看向沈洲河的目光都冷了。

卫澜见状忙招呼奚拾:“没事没事,你吃饭,多吃点。”

又笑笑,替沈洲河解释:“公司事情又多又麻烦,烦心的。”

言下之意,是说沈洲河这态度不是故意冲奚拾。

老太太乜了沈洲河一眼,收回目光,也对奚拾道:“没事,你吃你的。”

奚拾自然顺坡下,不去在意沈洲河的态度。

饭毕,沈洲河吃完就走了,奚拾差不多也要走了,而走之前,卫澜和老太太一人给了奚拾一个红包——老太太就是普通红封,薄薄一个,卫澜的红包很大,厚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