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宗要结婚,要奚拾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但他绝不让奚拾掺和进沈家三代人的内斗和复杂的环境里。

熏香缭绕,一室静雅,老太太坐在八宝榻上,心平气和:“你回了集团,小溪又是你的伴侣,他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沈叙宗不理这话:“他可以。”

也是个犟的。

老太太心叹。

既然聊到这儿了,老太太索性开诚布公道:“我要是告诉你,我不但想你们回来住,还想小溪进集团,你是不是更要反对?”

沈叙宗立刻转头看老太太,眼底闪过警惕。

老太太手里不紧不慢地拨着佛珠,幽幽道:“你是有你作为沈家儿子的责任在的,小溪作为你的伴侣,又何尝能不去分担你的责任?”

“荣誉钱财,夫妻共享,责任担子,自然也要共担。”

“从你选择他开始,你就该想明白这个道理。”

沈叙宗冷冷回:“小溪不是沈家人,他只是我一个人的伴侣。”

老太太:天真。

老太太:“人,是很难独善其身的。”

“你能放弃科研,回家里,你就已经明白你自己的责任和处境了。”

“你这么明白,你怎么会觉得小溪可以置身事外?”

“何况别人看你们,看得不是一个整体吗?看到你,不会想到他?还是看到他,不会想到你?”

沈叙宗没有接话,眉心蹙起。

老太太认真道:“如果你真不想他卷进沈家的是是非非,不如直接放弃他,分手,趁着现在还没有结婚、还来得及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