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宗还真被哄住了,最终没说什么,上前,抱了抱奚拾:“有委屈一定要跟我说。”

奚拾回抱男人,半玩笑半现实:“我都能分你家信托里的钱了,有什么委屈的。”

“光今天的六百万,我就能开心好久。”

“我不开心,你拿钱砸我好了,我保证马上开心。”

沈叙宗被逗笑。

奚拾又亲亲他,哄他:“好了,别担心,我们下楼吧。”

下楼,回座位,坐下,热菜已经上桌了,老太太边用公筷给奚拾夹菜递到碗里,边关心道:“老爷子不好相处吧?”

奚拾否认:“没有啊。”

老太太笑问:“难道他还能比你酒店的客人好应付?”

奚拾笑回:“爷爷可给我红包了,酒店的客人最多给点小费。”

老太太便笑了,又笑对桌上的其他人,示意奚拾那边道:“看这孩子,怪机灵的。”

卫澜的闺蜜搭腔道:“何止哦,帅得嘞,下午第一眼见,我吓了一跳,怎么能俊成这样。我还跟卫澜说呢,就她命好,帅儿子一个一个又一个。”

一桌人都笑了。

不久,卫澜和沈洲河又领着奚拾和沈叙宗去和亲友们敬酒,秦右明瞎凑热闹,也跟着,手里拿着酒杯和酒。

几桌酒敬下来,卫澜娘家、沈家乃至老太太家的近亲友,奚拾都认识了。

第一次见,大家一般总要给面子夸一夸新媳妇,没词儿也得硬找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