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锁了,这在过去几十年,在沈家,几乎是没有发生过的——沈阔在的时候,无论是沈阔还是沈洲河,他们都不会这么做——很简单,既然是利益冲突,那斗来斗去,自然只在公司集团。

回了家,哪怕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都要收敛一些,顾全些家里的局面和面子。

如今锁了副楼通往主宅的侧门,这就是公然撕破脸。

绕路去主宅正门,快步跟着沈昼,沈曦说:“就这么让侧门锁着吗?”

沈藏锋也道:“太直接了吧?就因为妈早上说了他老婆?”

“他这是真的疼老婆,还是在借题发挥?”

沈昼开口,回的却是别的:“你们两个最近在公司谨慎点。”

“沈叙宗处事比沈阔阴冷多了。”

“他不是沈阔。”

沈曦要开口说沈叙宗有什么了不起的,又被沈藏锋扯了把胳膊。

沈藏锋应:“好的,爸,知道了。”

沈曦烦躁不耐地扯扯领口,面上心里都不服气,但也跟着应了:“知道了。”

不久,沈昼一家和往常一样来到了主宅、坐到长桌边属于他们的位子。

老爷子已经在了,正坐在主位,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在看手里一个新字帖,看得专注,谁都不理。

沈昼一家纷纷开口和他打招呼,喊他爸、爷爷,老爷子也只是继续看着字帖、头都不抬地嗯了声,和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