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和卫澜还在笑,笑得肚子疼,奚拾则转头,去看沈叙宗,沈叙宗的手臂搭在奚拾的座椅后,见奚拾看过来,眼里有明显的笑意和温柔。
楼上,老爷子边拄着拐杖往自己的书房走,边憋着嘴角破功地笑了出来。
当晚,回房间,沙发上亲吻着温存了会儿,奚拾靠在沈叙宗怀里里,提到白天自己在山庄里转了转,又提到自己跟着包阿姨去了沈叙宗小时候住的卧室、看到了沈阔的照片,奚拾关心道:“大哥刚走那会儿,你是不是很伤心啊?”
“嗯。”
在奚拾面前,沈叙宗没什么不能承认的:“很难过。”
奚拾道:“要不要和我聊聊大哥?”
沈叙宗默了片刻,开口分享道:“我记忆里,小时候,我大哥就很照顾我……”
奚拾靠在沈叙宗怀里,安静地听着——人前,他不介意做开心果、小麻雀,人后,他希望自己是个可以与伴侣分享共担一切的爱人。
奚拾真的很喜欢很爱沈叙宗。
他想把他最好最温柔的一面都留给爱人。
这个晚上,月亮挂在窗帘外,奚拾静静地听着沈叙宗和他分享沈阔的过往和兄弟俩的相处过往……
次日,一早,沈昼一家又没现身桌边,老爷子、沈洲河、卫澜在一起吃早饭,见沈叙宗独自下楼,又是他把早饭端去楼上,远远的,卫澜关心了句:“小溪醒了吗,没醒就别喊他起来吃早饭了,让他继续睡吧。”
沈叙宗“嗯”了声,简单回了句“先备着”,还是端着早饭上楼了。
卫澜和沈洲河这时默契地对了一眼,都以为奚拾起不来,是因为正当新婚、晚上太忙的关系。
他们夫妻俩就等着抱孙子孙女呢,哪里会介意奚拾起不来,巴不得他们新婚的小夫妻晚上能有多忙就有多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