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九月九号,恒瑞隆,晚上八点,经过客房部一楼的大厅。”

“去年三月底,下午,从恒瑞隆的自助餐厅去向客房部大楼。”

胡月听得一顿,莫名,什么呀?

奚拾放下擦嘴的纸巾,缓缓转头,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向了胡月,神情沉稳平静。

胡月张嘴就冲人:“你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

奚拾不紧不慢地开口:“在说你和不同的男人在酒店开房的时间。”

“……”

胡月心里猛地一跳,眼睛一下瞪得老大。

奚拾把时间重复了遍:“去年三月底的一天,去年六月二十一,去年九月九,其中三月份和九月份是一个男人,瘦、高,戴眼镜,穿的西装,六月,是另外一个男人,比你年轻很多。”

胡月:“……”

胡月都懵了,人坐着,腿却软了,不可思议地看向奚拾:“你,你……”

出去和人开房的时间地点她当然不会特意记,但如果不是遇见过,奚拾又怎么能刚巧知道她和男人开房?连和她开房的是不同的两个男人都知道?特征也刚好都是对的?

恒瑞隆?她想起来了,她确实去那家酒店开过几次房。

奚拾接过话:“我怎么知道的?”

笑笑:“我当时在恒瑞隆上班,看到的。”

“对你来说比较不幸,我在记人方面的记忆力特别好,每个来过我们酒店的客人,只要和我打过照面,我都记得样子,特意回忆的话,很多细节也能想起来。”

顿了顿,看着胡月,微笑:“比如九月九那天,你穿了件水蓝色的套裙,黑色的高跟鞋,鞋头是方钻款式的。”

胡月马上想起自己确实有一件水蓝色的裙子,也确实喜欢用那条蓝色的裙子配方钻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