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藏锋默默切齿。
但他很快想到他的部门和投资战略部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沈叙宗卡他做什么?
心念一闪,想起昨晚餐桌上沈叙宗冷冷看胡月的眼神和说的话,沈藏锋恍然的同时又很无语。
不是。
他想:这人这么暇眦必报的吗?
沈藏锋都不知道是该切齿沈叙宗卡他程序,还是该气恼胡月搬石头砸自己亲儿子的脚了。
下午,知道老爷子回来了,奚拾去楼下厨房端了水果,特意去了老爷子的书房。
老爷子正站在写字台后,握着毛笔、戴着老花镜写字,奚拾放下果盘,过去,默默站在桌边看了看。
待老爷子写完几个字,奚拾笑道:“是柳公权的柳体。”
这令老爷子抬头看了眼奚拾。
他有些意外,只知道奚拾没文凭没上过什么学,却不想他还认得出柳体、知道柳公权。
老爷子不理奚拾,继续蘸墨写字。
奚拾在一旁看着,跟着写出的字默默低声地念:“‘勤学妙悟’‘多思善疑’。”
笑笑:“爷爷写得真好。”
老爷子哼一声,他当然知道自己写得不差,奚拾这样说,他清楚,无非是拍他马屁。
老爷子依旧不理,但等奚拾送完水果出去了,老爷子特意把那句“勤学妙悟,多思善疑”拿起来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看了看,越看越觉得写得好,越看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