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爷爷。”

沈昼一家自然高兴,胡月更是合不拢嘴。

“谢谢太爷。”

孩子们也被大人教着哄老爷子开心。

“好好,都是好孩子。”

老爷子确实开心,一个孩子一个孩子地摸过脸,一脸慈爱。

前面主宅,一楼厅里无人,沈洲河卫澜、奚拾沈叙宗都在上班,没人回来,今天餐厅也没人吃饭。

楼上茶室,老太太独自坐在香炉旁,闭着眼睛念经拨佛珠。

当天奚拾和沈叙宗一起下班回来,听包阿姨提起,才知道老爷子去了后面副楼,给沈昼的孙子鹿鹿过生日。

家里的佣人阿姨们也是长了嘴长了耳朵的,副楼和主宅离得又不远,副楼今天的一些情况传到了包阿姨耳朵里,包阿姨就和奚拾沈叙宗说了:“老爷子给他们家孩子涨了信托,还额外给了教育金,不少钱呢。”

“今天他们后面倒是热闹了,我们楼显得格外冷清。”

奚拾和沈叙宗对视一眼,没有就此多说什么。

上楼,单独一起,奚拾想到什么,对沈叙宗低声道:“他们家四个孙子啊?”

“这么巧,都是男孩儿?”

沈叙宗知道奚拾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回:“特意这么生的。”

奚拾一愣:“老爷子重男轻女啊?”

跟着想到沈叙宗的姑姑和二姐,两人都不在家,常年在国外。

奚拾自然想,这么安排,是因为女孩儿在沈家不受重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