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拾和庄书凌这时都能察觉到沈叙宗没有流露出来的情绪。
庄书凌没说什么,只平静温和地看向沈叙宗的臂弯里,奚拾则抬手,掌心覆上了沈叙宗托着孩子的那只手。
后来护工出去了,沈叙宗坐在一旁,一直抱着孩子低着头,奚拾便坐在床边,和庄书凌叙话,问庄书凌:“生得辛苦吗?害怕吗?”
庄书凌坐靠床头,从沈叙宗和孩子那边收回目光,看向奚拾,笑笑:“一开始挺害怕的,还给你打电话了,后来躺进产房,我就冷静下来了,因为我觉得沈阔在天上,一定会保佑我和我们的孩子的。”
听着这话,奚拾鼻尖一酸,差点跟着红了眼眶。
他宽慰庄书凌:“辛苦了。怀了这么久,最后又要挨上一刀。”
庄书凌笑笑,反过来宽慰奚拾:“不辛苦,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我就觉得太值得了。”
“我生了沈阔的孩子,从今以后,我多了一个我爱和爱我的人。”
奚拾看着庄书凌,越发觉得庄书凌非常勇敢。
他看着庄书凌,知道再多的话都抚不平他的心伤和经历,便挪过去,抱了抱庄书凌,温言:“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庄书凌回抱他:“你说的对,都会越来越好的。”
不久,护工来抱孩子去洗澡,沈叙宗跟着一起去了。
病房门合上,奚拾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庄书凌这时才道:“我有孩子,怎么都算有精神依托,难过的其实还是你老公,他和沈阔不但是亲兄弟,以前的关系也非常好。等你们回去了,你多安慰安慰他。”
奚拾点点头:“我会的。”
又说:“今天让他多看看孩子吧,我们也留不了多久,很快就要走了。”
庄书凌这时问道:“你进了沈家,一切还适应吗?”
奚拾:“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