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觉得没有我,家里都冷清了很多。”

卫澜好笑,老爷子重重“哼”了声,谁想你。

卫澜跟着便朝奚拾挤眼睛:真想了他也不会承认啊。老爷子嘴多硬啊。

奚拾当然知道,他就是故意拿话逗老爷子的。

上楼,回卧室,奚拾便马上进卫生间去测验孕棒。

他拿着验孕棒,看显露出的试纸一点点被侵染,奚拾看见试纸上很快出现了一道杠,等了等,试纸整个被侵染了,但第二道杠始终没有显露,总共只有一道杠。

奚拾这下放心了,没怀。

他对着一道杠,拿手机拍了一张,又收拾大理石台面,把验孕棒什么的一起扔进垃圾桶,跟着走出卫生间。

走出去,奚拾把一道杠的照片发给沈叙宗,说:【还好,没怀。】

当晚,沈叙宗回来,做的时候,沈叙宗特别注意,一开始就老老实实的把套戴上。

奚拾为此哼笑,觉得沈叙宗不像平时,现在都变得缩手缩脚起来了。

不过等沈叙宗进去之后,换奚拾老老实实——沈叙宗做得又温柔又有耐心,奚拾难耐得不行。

结束,沈叙宗抱着奚拾躺在床上安抚,奚拾累了,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

翻身,面对面,躺沈叙宗怀里,奚拾软着声音聊天道:“我问了,书凌要让康康跟大哥姓,说有个念想。”

跟着道:“我们以后的孩子,也跟你姓吧。”

奚拾没有多想这个问题,他觉得姓沈挺好的,和康康一起,两个孩子以后继续做兄弟或者兄妹。

沈叙宗声音温和:“为什么?你不想孩子跟你姓吗?”

奚拾强打精神,睁开眼睛:“我其实想生两个。一个跟你姓,一个跟我姓。”

“以后他们要是打架,我们一人管一个,或者一人负责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