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巧嘴甜地感谢,这方面总是能得到老爷子的喜欢和认可。

约莫也是熟了的关系,以及奚拾怀了双胎,老爷子如今对奚拾几乎可谓是和颜悦色。

对别人,老爷子未必会摆多少好脸、说什么,但只要奚拾在家,老爷子就会和他聊几句,甚至带奚拾出去和几个老伙伴一起钓过鱼。

一眨眼,到了年底,奚拾的肚子更大了。

他如今怀孕有七个月了,因为是双胎,比别人单胎同月份的肚子都要大一些,好在他产检下来,两个孩子一直偏小,他的肚子也没有大得过分夸张。

这个时候,他也不去公司了,在家办公,如果需要签什么文件,就让助理谢乾打车送来山庄,要开会,就通过视频。

于是冬日里,房间开了暖气,热烘烘的。

奚拾穿得单薄,靠坐卧室的飘窗,身后垫了好几个软枕,坐靠着看文件,旁边可移动的小几上,摆着包阿姨洗好装盘的水果和他爱吃的小饼干。

沈叙宗如今只有早上去公司,下午三点他就会回来陪奚拾。

他尽量不带工作回来,陪奚拾说说话,或者给奚拾捏捏脚——孕晚期,奚拾的脚有点水肿。

圣诞节,奚拾和沈叙宗都没有管工作,两人一起出门,在商场闲逛吃饭、感受节日的氛围,奚拾也给每位家庭成员都买了小礼物。

12月31日,主宅吃团圆饭,沈昼全家都来了前面,但奚拾和沈叙宗不在,得到老爷子的默许,单独出去了。

两人和沈叙宗从前研究所的几位师兄弟一起吃的饭。

沈叙宗专心科研,从前并不擅长聊天吃饭,但今天有奚拾在,外加沈叙宗也在回集团的这段日子与高管董事有了必要的社交,如今大家坐在一起吃饭,沈叙宗明显比过去健谈多了,也没有从前那么冷了,几位师兄弟都由此感慨不已,话里话外也祝福沈叙宗,说没想到他结婚了,伴侣还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