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走,沈昼抬手便掀飞了留在桌上的一份夹着决议文书的文件夹。

“爸。”

沈曦过来。

沈昼刚手术没多久,气得头晕、差点心脏上的血又没供上。

这个结果,让他愤恨绝望又难受痛苦。

他心里五味成杂,有怒火,又不知该朝哪里发泄。

车里,一起坐在后排,奚拾和老爷子简单说了下庄书凌当初怀孕住在他工作的酒店的事情,老爷子沉着神情,听得格外认真。

说完了,也听完了,老爷子暗自沉吟,心里却异常分明:“庄特助对我们沈家有怨恨,否则不会一直不把孩子带回沈家。”

看向奚拾:“你们熟悉,他看起来也很信任你,你去劝劝他。”

“亲子鉴定是要做的。”

“孩子,也是要带回沈家的。”

“沈阔的儿子,再怎么样,也不能流落在外面。”

很快,沈阔有孩子的消息便传回了家里。

沈叙宗和奚拾一回家,自然被追问了庄特助和孩子的事,奚拾也只能如实告知了孩子是沈阔的,以及庄书凌不会把孩子带回沈家的事实。

“为什么?”

卫澜已经哭过几轮了。

她红着眼睛,说:“我们可以给他钱,他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他肯把孩子带回来。”

“那是沈阔的孩子,我想看看沈阔的孩子。”

奚拾没开口,是沈叙宗道:“这是大哥的决定。”

“大哥没有想公开过庄书凌和孩子。”

“他不想孩子和爱人与沈家有任何关系。”

卫澜听懵了,沈洲河拧着神情皱着眉,老太太也听得沉默。

卫澜去抓沈叙宗的胳膊,摇晃着:“什么叫不想孩子和爱人跟沈家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