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大着肚子住在酒店,小溪给我带吃的。”
“是啊。”
奚拾看看庄书凌,笑回:“好快啊。”
不知不觉,两年多了。
隔了几天,从包阿姨嘴里,奚拾才知道,不久前,老太太带着卫澜和沈洲河,去庙里给沈阔做法事祈福了。
包阿姨在家里很多很多年了,看着沈阔和沈叙宗长大的。
她没有恶意,就是心有不忍,私下问奚拾:“真的不能让太太和老太太他们看看孩子吗?”
“沈阔走的时候,他们真的很伤心。”
“知道有孩子,原本是慰藉,现在却……”
包阿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吞吞吐吐了几下,叹息道:“都是老一辈的冤孽啊。”
奚拾没说什么。
但这日卫澜过来带两个宝宝,奚拾主动对卫澜道:“妈,你有大哥以前的一些私人用品吗,可以给康康,我问过大嫂了,他同意了。”
卫澜正抱着馨馨,错愕了一下,马上欣喜道:“有的有的!”
马上就道:“沈阔小时候有块翡翠吊坠,戴了很多年,成年后才摘了,一直在我那儿放着,我马上去拿,马上去拿!”
玉佩拿过来,卫澜几乎是抖着手递给了奚拾,奚拾接过:“好,我拿给康康。”
卫澜这时候才忍着眼泪、犹犹豫豫地对奚拾道:“老太太不让我们跟你开口提,但我还是忍不住。”
“孩子,孩子叫什么?”
“什么时候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