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听着,就觉得恶心愤怒,奚拾却忍了两年多。
沈叙宗觉得是他无能。
他太无能了,才会让他的爱人默默承受这些。
他难以想象这些年奚拾或忍耐或故意无视了多少沈曦看向他的恶心的目光和神情。
沈叙宗后悔了,特别后悔。
他当初该坚持的。
不该让奚拾住进山庄的。
说什么风雨同舟,最后,承受最多的还是奚拾。
沈叙宗心里格外懊悔。
他伸手,揽住奚拾的肩膀,忍耐着波动的心绪,尽可能平静道:“不说这些。你不是一直想休假吗,我们去南岛。”
“你好好休息休息,度个假,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奚拾没有多管,但他还是问:“那我们以后都不回去了吗?”
跟着道:“家产我们还没有争到,最后的目标也没有达成。”
沈叙宗听了满心不忍。
奚拾是在意这些、在意钱财家产吗?
不是。
一直以来,奚拾都在帮他。
从头到尾,奚拾在意的都是他。
沈叙宗搂紧怀中人:“不回去了,那些东西都不重要了。”
“以后都没有沈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