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一到周五,五天,兆辉的股票连续跌停!

而联手两千个散户账户,疯狂抛售股份、令公司损失惨重的幕后黑手,不是别人,就是沈叙宗。

等消息传到老爷子耳朵里,老爷子再次气得狂咳不止。

董事会派来医院的代表则提醒老爷子,说沈叙宗私下收了许多兆辉的股份,他的股票还没有完全抛售完,等下周一到了,公司的股票还会继续往下跌。

“咳咳咳……”

老爷子咳着,抬手,示意董事会代表不要再说了,他已经知道了。

而老爷子完全没有办法,如果是别人干的这些事,他可以用商业上的方法临时应对,甚至报警,可做这些的是沈叙宗,是他的亲孙子,是孙辈中唯一没让他失望的孩子,他要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老爷子如今既痛苦又伤心。

他也由此明白,沈叙宗,他对这个家,已经不报任何感情了。

恰恰是这时,卫澜跑来医院,哭着对老爷子道:“爸,沈阔死了,叙宗奚拾也走了,两个孩子也被带走了,我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求你了,我求你了,好么。”

“你把家产家业都尽早分了吧,好吗。”

“哪怕我和洲河一分钱都没有,也可以。”

“结束这一切吧,好吗?”

卫澜终于想清楚了,造成眼下这一切的,就是他们这些人。

她太痛苦了,作为一个母亲,他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不能再没有沈叙宗奚拾和两个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