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承诺过我和我妈的话了吗?”
“你都忘了吗?”
“爸……”
沈昼的哭喊声并没有打断律师,律师继续宣读。
主位上,老爷子沉默又木然地闭了闭眼。
不久,当律师再次宣布一份遗嘱的时候,沈昼更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律师说:“关于已经独立出去的风恒电车,公司集团及沈海建先生个人,都不会追究。”
“风恒将作为沈海建先生的个人赠与,送给奚拾和沈叙宗夫夫。”
沈昼:“……”
沈昼哭得满脸是泪,倒在地上惊声大喊:“爸!爸!你是想要我死吗?爸!”
当天,120来了,拉走了哭喊得差点晕死过去的沈昼,律师也宣读完了所有的家业分配情况。
一切,可谓是尘埃落定。
老爷子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起身,没理任何人,只目光穿过茶几,看向了隔得很远的奚拾。
奚拾知道老爷子有话对自己说,起身,准备过去,却被沈叙宗拉住胳膊,冷着脸,不想他过去。
奚拾转头,看向沈叙宗,抬手握住沈叙宗拉着他胳膊的手,示意了下,沈叙宗这才松开了手。
奚拾过去,迎向老爷子:“爷爷。”
他像以前一样,站在老爷子身边,手里扶着老爷子的胳膊。
老爷子偏头,这时候才显出几分虚弱,咳了咳:“委屈你了。”
说:“沈曦那个畜生,他不配做沈家人。”
奚拾神情平静,没有说什么。
“您要回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