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直球:“我没有后悔,虽然我也承认自己有些冲动,但今天早上醒过来,我觉得一切都很美好,无论是昨天晚上,还是你。”

“……”

奚拾听了,自然做不到无动于衷。

沈叙宗这时坐下,看着奚拾:“现在要聊聊吗?”

又说:“或者你先起来,我们吃个早饭再聊。”

奚拾这时候彻底回过味儿了,他觉得自己今早起来的表现,就像个不想负责任的渣男。

他默了默,开口解释:“我惊醒,不是因为我后悔了,是因为我突然想起来昨天没有戴那个。”

“嗯?”

沈叙宗有些不明白。

想了想,他解释:“是怕不安全吗,我很健康,也没有病,之前一直独身,没有那方面经验,你不用担心。”

“不是这个。”

奚拾也解释:“我是能怀孕的,没有戴,我怕会……”

沈叙宗愣了愣,十分意外。

能孕育的男性太少太少了,他没想过奚拾会是这种情况。

那……

奚拾开始找自己的衣服:“我得先去买个药。”

“紧急避孕药吗?”

沈叙宗起身,从沙发上拿起衣服,递给奚拾。

又说:“那个药我知道,对身体副作用很大,还是别吃了。”

奚拾开始穿衣服,有些无奈:“不吃不行啊,万一……”

在这个话题上,他没办法不欲言又止。

沈叙宗重新在床边坐下,看着奚拾,温温和和的,还很冷静,说:“你想说不吃可能会怀,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