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宗从房间出来,抬手看看腕表:“我得去上班了,再不去,领导要找我索命了。”

奚拾听得好笑,他之前只是觉得沈叙宗话少、人有些严肃,相处了几天,开始觉得这个男人其实也有有趣的一面。

“你去吧,我随便待着。”

奚拾冲沈叙宗挥挥手。

沈叙宗过来,亲了亲奚拾,这时候声音都轻软了,说:“我中午回来带你去吃饭,大概十一点四十。”

“好。”

奚拾也亲了亲沈叙宗。

沈叙宗走了,寝室门合上,奚拾一个人。

奚拾又四处看了看,这时候看见了餐桌上摆着的还泡着茶包的水杯,看见了茶几上有团起来丢在一边的纸团,阳台上有几块随意摆放的抹布,进里面卧室,卧室的床上倒是干净了,但房间一角的书桌上还是凌乱的,书目和电脑摆放随意,桌子一角的绿植也蔫儿了、耷拉着叶片。

奚拾见状笑了笑,解开袖口,开始挽袖子。

这边,沈叙宗虽然晚了十几分钟,好歹是在消失几天后,重新出现在了研究所的实验室。

他穿着白大褂,脚步如风,刚进去,迎面就是他的同事张纬。

张纬太忙了,看见沈叙宗的时候也就顾得上说了句“终于回来了”,走开就去忙自己的了。

沈叙宗则直接去看自己前两天养的“材料”,看它们的发育生长情况。

一切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直到张纬重新出现,终于没那么忙了,看见身边的沈叙宗,随口说了句:“诶,这几天去哪儿了啊?老刘说你连请了好几天的假?”

“家里有什么事啊?”

“不是。”

沈叙宗沉着地忙着手里的活儿,头也不回,语气也很随意,说:“和男朋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