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洗完澡,沈叙宗和奚拾后背贴前胸地搂在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上。
他们没做,只是单纯地聊聊天。
这种语言沟通延伸向精神层面的交流,是两人都喜欢的。
奚拾还知道沈叙宗十几岁的时候养过一只萨摩耶,就是照片上那只。
可惜狗老死了,不在了,沈叙宗没有再养过狗。
沈叙宗则听奚拾聊有趣的见闻,奚拾有一种独特的能力,他可以将普普通通的事情描述得格外有趣,引人发笑。
他们一直聊到12点,聊到都困了。
翻过身,奚拾搂去沈叙宗胸前,闭上眼睛:“我好喜欢你啊。”
奚拾大方表白。
沈叙宗却在闷笑。
因为被子下,奚拾的手不老实,在他胸口摸摸,又去摸他小腹。
沈叙宗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腹肌更明显了。
奚拾喜欢那儿,来回地摸,于是腹肌崩得更紧了。
沈叙宗忍耐着痒意,揶揄奚拾:“原来没说全,是喜欢我,身上。”
“嗯。”
奚拾承认道:“那里也喜欢的。”
哪里,两人心知肚明。
于是沈叙宗又闷笑,被子下揉奚拾的腰,挠他痒痒肉。
奚拾笑着挡他胳膊,两人闹做一团,嘻嘻哈哈。
另一边,庄书凌和沈阔同居的房子里,卧室,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趴在枕头上的庄书凌披头散发、无力喘息、眼神无光,恨不得快死了,差点被做死。
庄书凌的拳头暗暗捏起,他想狗男人今晚吃药啦,那么猛!?
庄书凌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继续趴着,喘,嘴巴都合不上。
不久,卫生间水声停止,沈阔回来了,边回床上边声音餍足地唤庄书凌:“老婆。”
庄书凌想让他滚蛋,但沈阔回来,带着一身水汽,以及他喜欢的令他心安有安全感的气息,庄书凌又一下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