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林缓缓开口。
“好赌,好色,这两样但凡沾了一样,这男子的妻子都不好受。”
“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如今他尚未成亲,还有父母兄弟帮衬,能补上窟窿。若是往后没人帮衬了,习性还不改,家徒四壁也是有可能。”
这些年在街上当乞丐不是白当的。
菲林看了个明白,常常进赌坊和青楼的人,多半都不是正经过日子的。
达官贵人尚且还有正经的营生做,要上朝,要打理家业。
这些真正整日里流连于烟花之地的人,出去就是撒银子,身子骨都透支了,看着就是一副虚浮之相。
赌坊里进进出出的人就更甚了。
有渐渐从小赌怡情,变成把全部身家扔进去,只求能回本的。
那些今日去了运气好,赢了几把,明日去哭丧着脸出来,然后筹钱再来一次的人比比皆是。
明日复明日,输比赢多,家业却渐渐没了。
听到菲林这么说,乔淑云心里的最后一丝庆幸也没了。
“罢了。这些赏银给你。我这里也暂时没有差事给你了。”
兴许是这门亲事,没有什么回转余地,当发现那王二公子果真不是什么良人后,乔淑云心里只有一片死寂,就连侥幸挣扎的心也没了。
这世道富贵人家的男子,要么就有是差事,要么就是庸庸碌碌之辈。
她爹虽然是县丞,但在京城里,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要去攀附更好的门楣,也不容易。
王翰林家的二公子,已经是她未来夫婿可选范围内最适合的那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