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菲林真的说给她打点好,可以让她马上脱离那个令她觉得窒息的环境,她又胆怯了。
说不出自己恐惧犹豫的是什么。只知道让她马上离开,她迈不开腿。
菲林给小青开了一些滋补的方子,让对方带了一根小山参回去。
小青从兜里拿出这些年好不容易攒出来的私房钱,她用的帕子还是当年的那一条,已经褪了颜色。
她拿了一把铜板出来,菲林没有推辞收下了。
随着时光渐渐在她心上留下痕迹,她明白了,帮助一个人是要看时机和缘分的。
自助者天助。
不要逾越了界限,去帮人做决定,那是在背负他人的因果。
对于善心和同情的给予,也同样如此。
小青在她面前需要尊严,她就不要过于在行动上大包大揽。
小青走了。
又是半个月过去。小青并没有再来医馆,菲林放心不下,走去那个巷子探望。
开门的是正是那已经一条腿走起来有些瘸的镖师。
“你找谁?”
他看到菲林只是一介女流,就没什么好脸色。
菲林:“小青。”
老镖师脸上的神色恍惚了片刻,想起来这是自己的侧室认识的故人,那个在白春堂当女大夫,专门帮人接生的女子。
他让开身形,打量了菲林几眼,心中就不太喜欢。
菲林的眼神过于平静凌厉,她不闪不避,就这么直直和老镖师对视,不像寻常女子那般躲人。
老镖师觉得,女子就要有女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