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瞥了他一眼:“伤还疼么?”
“不疼。”说着,陆桥拿出红莲胸针,捧在手心:“我今天只是来还你——”
傅义毫不客气地抢过,紧接着问:“认路么?”
陆桥一愣。
还没等他想好说什么,紧接着,一串钥匙对着陆桥的脑袋就从空中砸来,他下意识地抬手接过。
“你去找司机说一声,时间来不及,把车直接停在酒店北门。”
陆桥急忙辩解:“我不是你的助理,我——”
“之后你在北门等我。”
“我——”
“还愣着干什么?等我哄着你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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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司机以及他那辆改装后的黑色巴菲特,就那么老老实实地等候在北门。
车门旁边站着陆桥,小眉头皱得邦邦紧。
六点钟整。
陆桥看着傅义在一众人的簇拥下款款而来,他准备了快一个小时的那句“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还没说出口,忽然,傅义一抬手就把他搡上了车。
陆桥哐啷一下被底盘绊了一跤,正好摔在第二排的座椅。
他一转身,正好看见穿戴整齐的傅义张口对司机:“开车。”
陆桥慌忙去摸车把手,可下一刻中控锁沉闷地响起,还没让他来得及反应,车下的轮胎已经迅速滑出了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