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向上看。”
傅义把视线放在水晶吊灯,光芒有些刺眼。紧接着,一股冷意就弥漫上来,揉碎了吊灯的光。
眼睛的不适感让傅义本能地低头,可一只温热粗糙的手掌立刻抵住他的脑袋:“傅先生。”
失明之中傅义什么都看不见,触觉和嗅觉却被无数倍地放大。
周围柑橘味的轻纱似乎一瞬间缠紧了,在朦胧的窒息中疯狂侵占傅义的鼻腔。他想挣扎,但陆桥的手的确如他所说,力气很大,傅义没有还手的余地。
一种久违的失控感咬上他。
电光火石之间,一股激烈的电流贯穿全身所有的神经,惊慌从傅义嘴里脱口而出:“你怎么回来的?”
忽然,陆桥放开傅义,疑惑:“谁?”
傅义睁开眼睛,视线依旧朦胧。
顿了片刻,他瞥了一眼陆桥:“没什么。我太累了。”
“的确。接连长途跋涉,还有工作,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说着,他把药水瓶放在桌上,要离开。
忽然,傅义叫住他:“你等会再走。”
陆桥转身,傅义命令:“晚上空调会让我着凉。你等我睡着了,把空调关上了再走。”
陆桥本想说“可以定时”,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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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00:31。
电话里,下午的那个中国助理欣喜若狂地喊着:“太感谢了!十分感谢!”
陆桥:“不用客气,你也辛苦了。”
又寒暄两句后,才挂了电话。
正当他关上电脑,要去洗漱,忽然,桌上的手机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