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死在那儿了吗?
“咳咳。”
傅义故意轻咳两声,大厅里回荡着。
但回音像是没入陆桥的耳朵一样,他没有转头。
傅义:?
紧接着,傅义双手揣兜,大踏步地向陆桥的方向走,还特地哒哒哒用鞋跟着地,每个步子剁得蹬蹬响。
但陆桥还是没有转头。
走到陆桥身后的时候,傅义实在忍不住,一边走一边转头看他画本上的东西,上面铅笔的痕迹杂乱无章地交叠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来那是个什么。
他到底在——
想着,忽然,哐啷一下。
平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突然冒出来个高起的插座,傅义没注意一下踩上去,整个人顿时失去了重心。
傅义:“??我——”
忽然间,陆桥的铅笔停下了。
就在傅义被绊倒在地上的一瞬间,他忽然扭头望过来。
吧嗒。
西装革履倒在地上的傅义和座椅上的他对视。
于是两人之间的空气就那么尴尬地沉默了十秒之久。
陆桥先开口问:“地上坐着是更舒服么?”
傅义:。
依旧嘴硬:“地板动作。扶我起来。”说着伸出手,陆桥放下画本,流畅地将傅义从地上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