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捧着胸口,哎呀哎呀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哦,我听说,傅义这个电影,是自费拍的。”
鸭舌帽:“你这不放屁。谁都知道。”
看他要打,瘦高个连忙高叫:“但那是因为华水北!”
闻声,陆桥敏锐地捕捉到:“华水北?”
两人一同望过去,问:“你不知道?”
陆桥一脸茫然。
瘦高个解释:“你们仁川总部嘴都这么严么?傅义有个老师,叫华水北。年纪五六十岁吧,是个小老太太,说是好像是什么著名舞团的团长,傅义能有现在这出息,据说都是华水北把他当关门大弟子,亲自调教出来的。”
“但是后来不知因为什么,两人分道扬镳了。傅义被华水北逐出了舞团,开始在国际的舞台上自己独自打拼,什么都要压过华水北一头。他之所以拍这个纪录片,也是因为前不久,国内那个知名的导演,拍了一部华水北的,让她大火了一阵。你说连这都要比,两人的关系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听着,鸭舌帽在旁边补了句:“这个我倒是听说过。华水北右腿上的伤,好像就是当年傅义开车撞的,两人一个比赛,为的就是不让她得冠军。”边说,边龇牙咧嘴地比刀抹脖子,意味深长,“两个人你死我活啊。”
听着,一旁的瘦高个连忙摇头,一顿啧啧啧。
陆桥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听着,直到两人又开始骂领导他才收拾文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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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场地几乎已经完全被敲定。
陆桥拿着大邱方面的文件,死活都找不到金应国的人,于是只好先把大邱部分的详细报表报给场地商。
戴墨镜的日本人还站在原地,陆桥走上去,用刚才谷歌翻译器上现学的日语打了声招呼:“お元気です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