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陈英望过去,眼睛里写满了迷惑不解。
说到这儿,高璟文有点尴尬地伸出个指头,挠挠脸:“他被封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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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高璟文从头到尾叙述了陆桥的发展史,气得楚陈英这姑娘像是要举着个红旗开始《自由引导人民》,嗷嗷地喊着要把金应国这孙子大卸八块。
高璟文连忙安抚。按住躁动的猫猫。
一会儿,正好老板端上了两碗日式豚骨,高璟文才知道寂寞的钱到底花在哪儿了。
看着楚陈英越想越气,他连忙提起酱料壶,给她碗里添了三圈醋:“不气。不气。”旋即看她铠甲似乎要合体的模样,连忙改了口,“哥。吃口。别生气。”
闻声,楚陈英一愣,望过去。
高璟文已经开始老实巴交地吃面,吸溜吸溜地咕叽咕叽。
见状,楚陈英也开始动筷,一边搅着面一边问:“那他就不打算换条路吗?不怕这辈子就这么蹉跎了啊?”
高璟文一边吃着,一边:“他又不怕这个。”
楚陈英也开始跟他一起,并排吸溜吸溜,咕叽咕叽:“那你的意思是说,陆桥这人没什么在乎的。”
“不是啊。”高璟文接话,顿了下,抽起张卫生纸按着鼻子一擤。楚陈英好嫌弃地看着他。
高璟文嘿嘿一笑,肿着嘴:“你别看他装得那么清高,其实他可胆小了。他就怕孤独,怕得要死。只要不一个人呆着,他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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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山医院。
一辆黑绿色的摩托车停在医院路边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