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门被指节叩了两下。
“进。”
紧接着,订餐的小后勤从门后面探出个头来,几乎是两手捧着便当,走上来:“傅先生,您订的餐。”
傅义躺卧在沙发上,用下巴指了下茶几:“放那儿吧。”说着,手臂从沙发探出来,摸起手机,按下开机键,屏幕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红色电池,带闪。
傅义厌烦地扯掉插头,问小后勤:“你那儿还有充电器么?”
小后勤把便当搁在茶几上,抬头:“有的。”
“帮我送过来一条。”
“好。傅先生您稍等。我去找找。”利索说着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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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但整个房间除了一条沙发和茶几,空荡荡的屋子里,也就只剩下对面白墙上一块悬挂的表。要不是房间外头挂了个的金牌子,还真以为这是哪个大师禅定用的自闭小屋。
于是傅义就仰卧在沙发里,和墙上那分针大眼对小眼了二十多圈。现在是下午六点四十七分,离活动开始也就只有十三分钟的空挡。
最后实在忍不住,起身自己找,刚走到门口,忽然,听见等候室外面传来个说话的声音。他顿住脚步,仔细一听,说话的是两个人。两个他都熟悉。一个是金应国。另一个是那个找不到人的小助理。
傅义心里一顿。陆桥回来了?
转念想:本来时间就来不及,那正好。十三分钟够陆桥在路上填了肚子然后再随他赶往活动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