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张三日月和傅义曾经同框的照片加载出来。
陆桥的手指顿住。目光先是被傅义灿烂的笑容引去,而后紧接着,他看着傅义的手紧握着三日月的手掌。背后是卢塞恩湖碧蓝色的湖面,两个人嵌在景中,仿佛就像是一对天作之合。
陆桥平着眸子望向三日月明莲,沮丧和悲伤都被一种更为强烈的情绪冲淡。
他连傅义的手碰都没有碰过。
更别说就那么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镜头。
“喜欢温柔的是吗?”陆桥嫉妒地勾起唇角,心烦意乱地抓了下耳边发,“知道了。”
紧接着,刚才在舞台互相推诿责任的sel后勤,已经商讨完毕。正要走开。里面那个高大得像山一样的司机总是那么没有礼貌。
一看到他,陆桥一下子就想起三日月在车上的监听器。一想到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的三日月和监听器,他就烦得要死。
等等。
忽然间,一个想法猛然刺进傅义的脑海。
那个监听器。
如果说三日月想从监听器里,获得傅义有关的信息。那么他为什么不能够反过来利用监听器,故意去给三日月传达错误的信息呢?
忽然间,所有散乱的思绪像是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于是他连忙开口,叫住傅义的司机:“ ?”
闻声,司机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一眼是陆桥:“哦,我记得你,你是傅义的随行助理。可以说中文。怎么了?”
陆桥挠了挠耳廓,笑着问:“傅先生让我来问问你,他的车修好了吗?”
司机回答:“嗯。好了。”
陆桥试探性地问着:“那你们检修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