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立刻答:“因为他不是那样的人。”
“哪样的人?”严宁像是看新物种一样看着陆桥,“前几年他和一个演员合作,就因为一言不合,大冬天的让人家——”
没说话,陆桥显然不爱听,护犊打断:“那肯定是那个人有问题。”
严宁呆愣的脸上就一个大写的“?”
半天才开口评价了句:“你俩真是绝配。一个比一个变态。”说着,顿了下,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狐疑地开口,“你不会是真喜欢上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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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陆桥抬起眼皮。
严宁手里还捏着卫生纸嗷嗷直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肯定是因为这样!”
话音落,陆桥把手机放在红地毯上,腾出来两条胳膊顺手摸了烟和打火机。一声寂静的脆响中,烟雾立刻就过了肺。
两息后他吐出烟,转头透过缭绕的烟雾向窗外看,玻璃窗外灯火澄澈,黑漆漆的高楼大厦间全是一条条流淌的路。
喜欢?
自从毕业在学校大门里走出来之后,陆桥就再也没听过“喜欢”这个词了。算上签约sel前,一共在外面打拼了六七年,都差不多混成了职场老鸟,严宁他突然这么一问,陆桥还真有点不记得“喜欢”是种思想感情。
地上手机里严宁还在哇哇乱叫:“喂?陆桥?你人呢?我怎么只能看见你的脚??你把手机搁哪儿了?对我有没有点尊重啊你??!”
闻声陆桥这才想起他,连忙捡起:“对不住啊严老师。”
严宁厉声谴责。
随后又重新问了遍:“你是喜欢上他了吧?”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