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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义CP 有绿 1094 字 2025-06-26

忘了从对话的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用嘴呼吸了。

从舌尖吞吐出的热气让他觉得实在恼人地烦躁。但脑海中一幅幅画面像是地下水般不断冒出来,挤满他的脑海。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念书。一个人去找图书馆里最偏僻的角落。一个人拿到毕业证后转身就去校门口拐角,吃一个人的庆功宴。

后来一个人来到仁川。一个人独居。一个人工作。哪怕是有一次得了肺炎都要一个人挺着身子打车然后去医院挂水。昏迷之中,他听见护士急得团团转,要去找病人家属签字,怎么喊也喊不到,陆桥他就在病床上呻吟着“我自己签”,但声音太小,护士和医生都听不到。

那时候陆桥衷心地希望病魔早日战胜自己就那么结束。

但他这个人运气一向很差,连那件事也没能顺他的意。一挺就挺到了现在,甚至身体强壮得再也没有得过任何感冒。

陆桥跪在傅义床边的这一刻,真的好想哭。

他清楚地知道傅义不是他生活的最优解,但他没有办法。他根本不能像是年少时做答卷一样想出高分的解法。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已经快喘不开气了。

需要有人听得见他的呼救。

于是sel的工作衫从他的身上滑下,在地上堆成一团屈辱的褶皱。在光明正大的白炽光灯下,陆桥裸露出自己从未示人的胸膛和脊背,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戒尺旧痕像是尼龙扎带一样缠绕在他身上,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腰间。

他正要解腰带,忽然间,傅义声音止住:“为什么有那么多伤?”

陆桥抬起头:“别人打的。”

傅义眉间微动,脸上又重新起了表情:“谁打的?”

“长辈。管得严。”

“什么时候的事?”

“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