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英在车队的最前面,身上的浴袍还没脱,在拉拉扯扯里被扯开,本就儿童的身材上只穿了一条派大星的粉红裤衩,派大星的脸还正好在要害处。
他一面用力拉扯着浴袍遮羞布,一面歇斯底里地大喊,脖子上都暴了筋。
但周围的音响声实在太大,旁边人根本听不见他在吼什么,只能看见他几乎赤身裸体地站在一起情趣内衣中间,扭来扭去,还挺合拍。
[西八!那不是朴议员的儿子吗——?!]人群中有人喊。
李荣荣一听,立刻两眼放光,小喇叭架起,铿锵有力:“对!请明年的选举投我们朴议员一票!自由意志不死!! !!”
紧接着,如潮水般的西八齐齐喷过来,没一会儿当地警察就开着嗡哇嗡哇的小车赶来,一下了车立刻开始手忙脚乱地疏通街道。
在警车的背后,两三辆奔驰也以八十迈的速度赶来,急停在距离中心一个街口外。十几个西装革履带着墨镜的中年人飞奔下车,一路小跑挤过人群就往朴英的方向奔来。
李荣荣站在车顶,举着小喇叭:“诶诶!你们谁啊?!干嘛拉人啊?!诶诶——你们轻点!那是我们朴公子!伤了他有你好果子吃的!”
朴英的浴袍已经被彻底扯得消失不见,几个黑衣人匆忙把他拉下,火速原路返回逃离现场。就好像这边的柏油马路烫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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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没有十分钟。
庄园傅义的房间被人破门而入,助理气喘吁吁地报告:“傅、傅义先生,外,外面他——”
傅义躺在沙发上,偏过头,一口吞了陆桥替他剥好的葡萄,没事儿人一样划着手机:“姓朴的亲自来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