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自动驻刹响起的一刻起,傅义手肘按着副驾驶就往后起了身,他一手抓着陆桥的衣领向后扯,一边命令:“来后面。空间大。”
陆桥慌张得手忙脚乱:“不不不——你回来!”说着双手就搂上傅义的腰往下拉,扑通一声,硬生生把傅义又拉回了副驾驶,“很危险。我们还是忍一忍,不要在高速上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傅义紧抓着陆桥衣领的手还没有松。
他皱起眉头,不悦地望着陆桥:“说忍不住的是你。现在说忍一忍的又是你。”
陆桥连忙解释:“不不不——刚才是很……奇妙的感觉。我的确很喜欢。但是——不对——我的意思是——我——”
傅义直白问:“你对我没有感觉了?”
陆桥立刻摇头:“当然不是。只是——”话没说完就被傅义又扯着领子往车后面拖:“那你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说着傅义已经跨出一条膝盖,但拉了两下根本没动。
于是转过头,正好对着驾驶座那个正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衣领,像是遇上流氓的良家眼神:“你别这样。”
听见这话,傅义下意识的眉头一跳。
“操。”
这么多年了,所有干净的不干净的,哪个不是舔着脸望他身上凑。别说傅义主动了,就算他往那儿一坐不开口,衣服上的衬衫纽扣也有人替他解。
现在眼前这个,算个什么东西。
明明是他自己凑上来,还跪着哭着求他能留下。
“滚蛋。”傅义烦躁地把陆桥往后一搡,身子撞在车窗上一声闷响。
陆桥顾不上疼:“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