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更加激动:“我说的是这个吗?!我他妈任劳任怨全年无休也就算了,凭什么不是他给我磕头我还要跟他倒赔钱?!”
陆桥十分纯良地看向他:“哥合同条款上就是那么写的。名字也是你自己动笔签的吧?”
闻声,左边的男人也嗷嗷激动起来:“他们这是迫害!这是坑蒙拐骗!这是封建时代的糟粕!”
陆桥只是穿着病号服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直到两个人骂得没有力气了,才冷不丁地开口:“但其实只要你们放我出去走走,倒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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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是个私人医院,又在雨天,整座医院里都没有什么人行走。
医院大楼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沿着走廊一直向前走,没一会儿陆桥就走到了疗养院后面的后花园。
花园的旁边建着四条长长的走廊,既淋不到雨,也能一眼望见外面的景色。
不知道为什么,陆桥总是觉得心里闷闷的。
可当他想要去回忆什么的时候,脑袋就会重复天旋地转的痛苦。
“ , ?”
“ ! ! !”
争吵声顺着走廊由远及近,陆桥循声望过去,两个七八岁大的小孩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拿着张两纸争得面红耳赤。
陆桥好奇走上去,低头一瞥,一张是算术题,另外一张纸上用蓝色圆珠笔画了个歪歪斜斜的钟表。中间被他俩抠了个洞,里头插了根木棍,用三根塑料的小棒当时针分针秒针,转个圈玩儿。
小孩儿还在吵:[那就是你错了!]
另一个小孩脸上大鼻涕一擦:[胡说八道!是你算错了!]